“若是将兰草放入水中让接触过蔓依果毒的人净手,是否可以手上显出红色判断?”
医士静默了一瞬,老实作答道。
“蔓依果毒青楼楚馆内用的最多,若是常常足量服用,人将会变成玩物,终身要依靠此毒,如饮鸩止渴一般,蔓依果粉呈白色,秦楼楚馆内用兰草包着存放蔓依果毒,让人一目了然不至于分错。”
宋蕴宁静静地听着,看着萧渐清逐渐放沉了目光,开口时候带了些杀意。
“让管家看着,一个个地在此盆水中净手,一个都不能放过!”
如此下作的手段,他不能容忍出现在他的后宅之中,更不能发生在他的儿子身上。
“为证清白,那便由我宁馨苑开始,初禾你同管家一起,先让初夏净手。”
宋蕴宁交代下去之后,端坐在主位看着院内管家召集仆婢净手。
宁馨苑中灯火通明,萧渐清坐在另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她。
从回府到现在,短短两日,他渐渐看清楚了宋蕴宁的品性。
越是深入了解,就越是将他给自己盖上的遮羞布撕的粉碎。
武侯府教导出来的嫡女气度处事果然是不凡,并不会因形势不利于她而慌乱不已,反而事事都有条理,淡然自若。
若不是他设计了她的清白,武侯府按照太子妃培养的贵女怎么会沦落到嫁给他这个小小的武将。
这五年来他处心积虑地往上爬,不知在军中踏着多少人的命一步步爬到现在,若不是有武侯府的照看,他至今也不会有出头的机会。
宋蕴宁就像一朵即将盛开之时被他强行摘下的牡丹,他将她抛在这将军府的后院之中等着她枯萎衰败,可已经过去了五年,她仍然和他初次在宴会上见到她那样风华绝代。
“禀告将军,已经找出来了!”
管家让人押着两个小丫鬟往厅中来,两个小丫鬟被堵了嘴呜呜地哭着,管家让人将她们的手打开,果然泛出红色。
宋蕴宁将两个丫鬟的面容一扫,就确定了两人的身份。
她们都是侍候阮诗诗的婢女,其中那个哭的最狠的就是昨夜来院里将萧渐清请走的人。
萧渐清自然对两个丫鬟不陌生,事到如今,确实已经不用再查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