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那么麻烦。”兴元帝大手一伸,挖了一撮糖塞入口中。
糖一入口,兴元帝眼睛就亮了。
经历了与孙岩差不多的一番感受后,兴元帝问:“这糖怎么这么甜?”
这个问题,辛柚无法回答。
用娘亲教的方法得到的白糖就是这样。娘亲还说,这方法是她从家乡的书上学来的,并非她所创。
兴元帝忍不住又品尝了一下,问:“这白糖成本多少?”
辛柚不答反问:“陛下觉得这白糖如何定价?”
兴元帝回味着白糖滋味,斟酌道:“这等品质的白糖,朕觉得一斤至少一两银。”
孙岩暗暗感慨,这可真是吃银子了。
不过感慨归感慨,让他来定,他敢定更高。
白糖这种糖中仙品,本也不是寻常百姓能享受的。那些达官显贵为了妓子还能一掷千金呢,口腹之欲当然不会吝啬。
“阿柚,这白糖成本多少?如何制作出来的?”兴元帝最关心的是这个。
辛柚扫一眼左右。
兴元帝手一挥,除孙岩外的宫人都退了下去。
辛柚才道:“这白糖是由红糖脱色而来,四斤红糖大概能出一斤白糖,两斤和当下白砂糖差不多的糖……”
现在市面上的白砂糖,以颜色论,叫黄糖更合适些,离“白”还差得远。
兴元帝惊得站了起来:“四斤红糖就能得一斤这样的白糖?”
一斤红糖不过五十文,两百文的红糖得来的白糖按一两银算,也是暴利了。何况还有剩下的白砂糖,这岂不是无本万利!
“这,这制糖之法——”兴元帝兴奋得来回踱步,目光热切落在辛柚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