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说道:“方弟不在房里歇着,来这里做甚?”
苏方道:“我是先天不足,又不是真个病了,日日在屋子里闷着也怪难受的。”
“也罢,出来走走也好。”苏沫点了点头。
苏方又问道:“听说姐姐干了件大事儿,不知十七皇子现在何处?”苏沫顿时有些尴尬,邀月忙出言说:“大公子好好养着身子就是了,沾惹外头的这些是是非非恐怕扰了公子清净。”
“邀月姐姐说笑了,身在这京城中,哪里又有什么清净可言呢?”苏方扭头看了看苏沫,见她面色清净,便道:“姐姐也知道,弟弟素来身子不打爽快,父亲从不许出门的,好容易府里来了同年人,还是一位皇子......”
“方弟这是言有尽而意无穷啊,也罢,我就允了你这一回,下不为例。”苏沫两世为人,这少年心思亦不难猜,这个弟弟无非是想结交唐孟,为将来打算。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儿,她便代父亲允了也无妨。
——她现在想的就是尽快完成系统的主线任务,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
但他们都不知道,苏方其实是苏臻安排好的。
在镇国公府,苏臻称一句洞察一切毫不为过。
他听着下面人的禀告,脸上不由流露出一摸笑意。
突然间那来禀的人大叫:“啊啊啊啊!”踉踉跄跄倒退数步,只见他身上插了一把飞刀,自后背直透至前月匈。
苏臻吃了一惊,急忙后跃,刹那间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已插了数把飞刀。
猛地里寒芒闪动,一把长剑迎面刺来,苏臻忙抄起佩剑迎上,“铛”的一声,火光四溅。
他这佩剑虽是凡品,然在他浑厚内力的加持之下堪比神兵。
与此同时,他也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他不认识这个女子,却认得女子身上的鲜红的丝带。——那是十二年前他赠与一个女子的。
苏臻放下了剑,道:“姑娘从哪里来,为何要杀我?”
“我从地狱中来。”
她的声音很清澈:“你负了我,我便要杀了你,我叫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