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心悠忍不住喃喃一句,发现天色已晚,夏千双虽然恢复了法力,但现在仍是肉体凡身,像这样忙碌到底不好,便劝大家早些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谈。
但最后真正去休息的只有冷彦和千双,蒋心悠和司徒瑾枫坐在院子里守夜。
“你怎么看?”
沉默许久,司徒瑾枫终于开口,手里还夹着烟蒂。
蒋心悠知道她这位父亲是不常抽烟的,现在多半是在担心着宁小乖的安全。
“不好说,如果有两个怨灵存在,哪怕我们只看到贺征的亡灵,这事也不那么简单。”
蒋心悠说着就跺了跺脚,布满青苔的石阶上被她踩下了一片灰。
她心里其实着实有些乱的很,倒不是因为眼下这起灵异事件,而是因为此前经历的事,明明心里有些难受,却还得强装出一副笑脸。
“我求少了……”
“什么?”
突然转移的话题让司徒瑾枫有些摸不着头脑,夜色下蒋心悠的脸色有些发白,似带着几分紧张,“泽言大帝的真言,我求少了。”
从没有这么一刻害怕过死亡。
不是害怕自己,而是害怕夜月。
每一次看见千双手中的天机镜,她都想看一看自己的未来。
他们没本事像朝阳公主那样寿与天齐,若是经历天人五衰必是再也无法转生。
如今,便是她最后一世了……
她很想留住这一世,永远的留住,直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司徒爸爸,等我帮玄光上神找到妖妖的下落,我想我以后再不会回到人世了。”
他们极少谈心事,也难得从蒋心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司徒瑾枫不禁指骨一紧,诧异的看向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