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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面颊，身体，只单单一双眼睛和凌夜相视。
凌夜下意识的就想抬手抓住它捏碎！
只是还没有碰到它对方就已经出现在自己两米外的地方。
凌夜也没有继续，抿着唇，余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他们还没有醒来，脸上也没有痛苦。
“你是怎么醒来的？”空间响起女孩的声音，软糯甜美，和她血红的眼睛极其不符。它并没有在意凌夜的突然出手，反而出声询问。
她在说话的时候又来到凌夜眼前，快要眼贴着眼的眸子，凌夜后退一步，“我为什不能醒来？你做了什么？”
“是我先问你的。”
“嗯。”凌夜点头：“但是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凌夜此时看着这一双眼睛，还有老者，似乎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原以为要翻车…
不对，这并不是在音乐教室的那道目光，不一样。
把心里的想法暂时压下，凌夜看着红色眼睛并没有说话。
而女孩却眨巴两下：“如果你不说，我就吃了你！”
说完，红色眼睛周围的空气黑了一些，凌夜见此点头：“嗯。”
眼睛：……“我先说，但是等会你也要告诉我。我从有记忆起就在这里，见的最多的除了门口的那个糟老头子，就是你们这些被虫子啃食的人。
半夜来这里的人，刚才的梦是必不可少。但是你明明都要沉沦在梦中，却突然睁开眼睛，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不应…”
话音未落，身后又响起来微弱的动静，接着眼睛就从凌夜的身前一下子出现在林浅的面前。
林浅睫毛动了动，在她睁开眼哦哦时候，看着放大的红色眼睛愣了下，抬起手就想把它扇到一边。
还好眼睛反应快的离开，不满的声音响起来：“你怎么也动手啊！”
好气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