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群人伸长着脖子,看着矮案桌上鹿开的画作。
“是一幅囚禁于牢笼里的金丝雀图。”
“据传,夕凉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也是绝佳,国色天香,犹如天仙下凡。”
“是啊,所以,天仙怎么能是金丝雀这样的俗物可比的呢。这愣小子,果然离花魁的心思差了十万八千里。”
案桌旁的一名小丫鬟,拿着鹿开的续画急急奔入万花楼内。
没多过久,她又小脸红扑扑的,急切地跑出来,喊道。
“金丝囚图是哪位公子的画作?夕凉小姐有请公子到顶楼香阁一叙。”
众人一片哗然,又是诧异又是嫉妒。
他们看着鹿开的身影越走越远,一点也没有回头的意思,顿时敬佩不已,不由地竖起了大拇指。
“牛啊,是我低看了他。此人身怀大才,又不近女色,竟对花魁夕凉的邀约置若罔闻,正人君子是也。”
鹿开又走过了几条街,把新天赋基本上琢磨透了,老半天才醒过神来。
咦,刚才是不是有人喊我来着?
隐约是什么到花魁夕凉香阁一叙?
我去,我好像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鹿开挠着头,刚才太过沉浸,一时也不知道听到的,是幻觉还是真的。
见天色已晚,便先回到剑院的竹舍吧。
这一路上,又听到有同门弟子在聊沧澜剑宗的剑锋试炼。
看来,自己在等着的那一天近了。
自己的小目标——沧澜剑宗的大门,也已经打开了一条小缝。
回到竹舍,鹿开盘腿在竹床上坐好,要加把油了,先提升一重修为再说吧。
鹿开咬压牙关,绷紧身子,做好承受痛苦的准备,把三年修为扔进了修行境界一栏。
“恭喜,修行境界提升到聚气境三重。”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