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便又琢磨着,须得寻个什么由头,把自家大郎的画像再要回来。
跑到马棚的姚水月哪里会知晓,自己的仗义出手竟会惹来众人非议。
她只知道,燕王妃虽然武艺高强,可到底也是姑娘家,若真的无人相助定会吃尽苦头。可要是自己执意上场,父亲定会差人唤回兄长姚松鸣。
兄长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就这么想着,便拢了拢腕上挎着的茉莉软纱,轻挪着碎步向马棚深处走去。
好容易到了陆挽澜跟前,素色的云头履上已沾了一脚的泥,可还没等上前跟燕王妃打声招呼,便见一匹赤红的健硕马儿被人迎面牵来。
“姑娘,属下选好了。”
一身墨蓝色劲装的迟铮,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以为是自家姑娘陆挽澜催促。
却不想,一抬头竟见姚水月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对自己问好:
“是迟姑娘啊,我也要一起打球,你能不能帮我也选一匹马?”
她说着,便抬手指了指面前几百匹壮硕的战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让迟铮有些意外。
她抿着薄唇一脸严肃,飞入两侧碎发的剑眉微微凝滞,低头见这姑娘的鞋袜满是淤泥,想来多有不便。
遂将手中缰绳递给姚水月:“那你用我的吧。”
说完又向马棚里头走走停停的陆挽澜行去:“姑娘,姚家姑娘说要上场打马球,就在前头。”
“啊?”陆挽澜刚刚抖落了一袋干草,填满马槽,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满脸震惊。
顺着迟铮手指方向望去,只见身着烟罗襦裙的姚水月正牵着马,跟自己打招呼:“娘娘~”
陆挽澜回身与迟铮对视一眼,嘴巴张得老大,满脸都写着:她怎么来了?
叹了口气,放下手中麻袋便来到姚水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