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狼女柔声追问。
“咳咳,”黎逸转过身来,露出令人难受的微笑,“有件事,寡人要与狼女商量。明日就是你我大婚之礼,黎方城的风俗,婚礼上必定有不少宾客来敬寡人酒,等寡人一个个应酬完,一定是大醉酩酊、不省人事了。”
狼女点点头,一副不更世事的样子:“那便怎样?”
黎逸凑近了说:“旧礼,婚礼当日是要洞房花烛夜的,可是,若是寡人到时候不省人事,便不能洞房花烛夜了。”
“嗯。”狼女想了想,道,“可否找人替主公饮酒应酬?”
黎逸摇头:“不可。”
狼女又道:“那可否找人替主公洞……”
“不可!”黎逸急忙打断,使劲摇头,“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把洞房之事提前到今晚,这样一来,便可两全其美了。你觉得怎么样?”
“嗯,也好。”狼女淡淡道,就像答应请别人上她们家吃饭一样。
“太好啦!”黎逸高兴得抚掌欢庆,抱着狼女便往床榻边去。
他忽然被地上绊了一下。
“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瞧,急皱眉头,将狼女放下来,“这不是蓉夫人的鞋子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狼女毫不知情地看着他。
黎逸耸动笔头:“床底下有什么东西?怎么有股臭味?”
见狼女摇头,他便去拿起烛台,往床底下一照,登时啊呀一声,捂着鼻子站起来。
床底下是两只死老鼠。
“来人!”黎逸大声呼唤,“把这两只老鼠拿走。”
“小狼女,幸好寡人来的及时,否则这一晚上你都得跟这死老鼠睡一起了。”
狼女笑道:“主公放心,狼女不怕老鼠。”
她当然不怕,谁会害怕自己捏弄的玩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