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弟弟不嫌弃我们这个家,我娘才赌上性命也要留着他的……”
“谁告诉你你娘肚子里的一定是弟弟,万一是个妹妹呢?”有好事者忍不住说了句。
“就是弟弟,我做梦梦见的,是个白白胖胖的弟弟,像画里的一样。”阮小满理直气壮地说道。
“哟,还白白胖胖。”那人忍不住笑了。
眼前这三人脏兮兮的,都像瘦竹竿似的,还能有个异种不行。
其他人也是哄堂大笑,笑阮小满的天真和不自量力。
这年头,便是她像刺头一样也未必能够活得下来。
阮大娘子的话也没谁会信,她们都这样子了,真的是寒酸得很,乞丐都比她们好一些。
阮二娘子黑了脸,阮小满这才是泼他们脏水。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阮二娘子皱起了眉头。
阮三娘子又气又急,尴尬极了,拉着阮小满,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阮老婆子听着,忍不住走了出来,指着阮三娘子她们说道,“你这丧门星,你还有脸了。
如果你真能替三郎留下一点血脉,我们至于这样子做吗?
别说我无情,你这肚子真要是争气的话,真要能给三郎留个后,我饿不死他。”
阮三娘子如今听到这话,两眼发黑,心里苦啊,阮小霞和阮小满就不是三郎的血脉了吗?
她这是拿剪刀往自己心窝里扎,可她是自己的婆婆,阮三娘子只好咽下那口气血。
“娘,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我们走吧,弟弟该饿了。”阮小满见阮三娘子身子晃了晃,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