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为静始静未动,
静为动末方可静。
静时禁风洞庭水,
动必破天钱塘浪。”
“好诗,好诗啊,师兄。”袁野喊道。
“别只顾着叫好,这首诗里可蕴含着武功要义。”战姬道:“他是在告诉你,该静的时候要绝对的静,该动的时候,要惊天动地。好好体会吧!”
经战姬这么一提醒,袁野大为感动,冲岸上喊道:
“师兄,多保重,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无知既不答话也没对袁野招手,就像一颗垂柳随风漂摆着。
他看上去很孤独,仿佛世间只有他一个人存在;他又很高大,仿佛他和天地是一体的。
袁野注视的无知,渡船渐渐走远,直到无知隐没在黑暗中。
……
八面来疯赶到时,看到躺了一地的军兵和站在河边的无知。
“喂,小子,人是你杀的吗?”疯煞刀怒问。
无知缓缓的转过身来,既不反对也不承认。
“你傻了!”疯天戟道:“问你话呢,人是你杀的吗?”
无知仍旧不答,只以一副高冷的姿态藐视着八疯。
八疯明知道眼前是个文弱的青年,可心中却有一丝的恐惧。他们搞不清恐惧从何而来,在看到这青年之前还一切正常的。
八疯可以毫无理由的杀人,他们也可以不问原由的杀掉无知,可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疯魔剑凝目端详着无知,觉得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
无知脱口说道:
“兵尚有义,人岂无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