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钱，他不能欠。
“队长，我也欠丁掌柜钱，九块现大洋，这事可怎么办啊？”老九的语气，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语气。
细细品味一下，会发现老九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丝小小的钦佩。
这个年月，敢跟小鬼子闹腾。
都是爷们。
至少比他老九强。
“找个时间，多给他们烧点纸吧。”贾贵给了一个答案出来，也算是一个亡羊补牢的办法。
“嗯。”老九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即也如贾贵那样，将目光望向了昔日太白居的方向，此时此刻，腾起的黑烟渐渐稀薄，想必已经没有了太白居。
呆了呆。
老九张口询问了一声，“队长，你说人死了会是什么样子的？”
“人死了会是什么样子？”贾贵扭脸瞅了瞅老九，恢复了他贾贵该有的样子，“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死过，不过听城东头的陈大哑巴说过，说好人都能享受，坏人都得赎罪。”
“陈大哑巴？”老九有些惊愕。
这件事怎么还扯上了陈大哑巴。
“就那个给钱就说好话，不给钱就编瞎话诅咒你的陈大哑巴？”
“对啊，除了陈大哑巴，还有别人嘛。”
“队长，陈大哑巴的话能相信嘛。”
“有什么不能相信的，我不就是相信了嘛。”贾贵用自己举例论证了一番，直言陈大哑巴的话是可以相信的。
“队长，您别听陈大哑巴瞎说，那就是编着胡话骗你。”
“不能，陈大哑巴算的卦可准了，我跟你讲，他说我还有你老九，包括老六这个混蛋在内，将来都不得好死，一准得死在这个8鹿、游击队、李向阳等人的手中，还说咱们就算死了，也是不安稳的，要去下面受罪。”贾贵扳着手指头，说着根本就是事实的事情经过。
老九无语了。
也无奈了。
陈大哑巴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他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