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这个时候,你就不应该喊疼,我喊疼正常。”黄德贵坐直了身子,坐在地上朝着贾贵道。
“我刚才踢你的时候,不小心踢在了你枪上面,把我贾贵脚疼的。”贾贵把他喊疼的理由给讲述了出来。
合着还真是踢在了这个硬玩意上面。
这运气。
简直就是倒霉催的。
“你那是活该。”黄德贵朝着贾贵恶狠狠的诅咒了一句,“明天的青城市南门,我肯定是去不了了,你贾贵一个值守吧,我负伤了,得去太君的医院看看。”
贾贵原本是要反驳的,可是话到嘴边留一半,他又将要说的言语给吞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运输黄金的变故是什么?
就是黄德贵跟自己一起值守南门。
现在黄德贵借故不去,非要让自己一个人值守青城市南门,等于饶了一个大圆,又回到了圆的.asxs.。
这是好事情啊。
合计来。
合计去。
运输黄金的计划,又悄然回归了正途,计划之外的一点点小小的瑕疵,也在黄德贵的自动退缩下,被消除的无影无踪了。
这完全就是一副意想不到的完美结局啊。
黄德贵高兴。
贾贵也高兴。
李向阳自然是高兴的。
一举三得,数方人员全都高兴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要反驳?
这时候不应该反驳,反驳是不对的,要顺水推舟,成全黄德贵的退缩,唯有这样,才能保证黄金的安全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