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简丝毫感觉不到菊花的怨念,他甚至觉得自己摆盘的手艺更加精湛了。
依然面不改色的继续絮絮叨叨。
一副打抱不平态势的在这位老婆婆身边叽叽喳喳:
“婆婆家中人呢?您这么大把年纪了,他们不在您跟前伺候,您还出来辛苦操劳的摘菊花,那些人实在是不孝。
……,
婆婆,你要无趣的话,我给你讲故事。
……”
江简在一旁,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大堆,但是,通通都没得到过回应。
直到风景宜人的小巷子里,再无一朵争奇斗艳的菊花。
傲骨铮铮的菊花被人为的摧残得“惨不忍睹!!!”后,江简心里终于产生了一丝颓败。
一看没花可摧,刚才说话的同时还能干点事,现在只能干瘪瘪的站在一旁说了,江简心里越发的烦躁了。
任谁在那里像个二傻子一样自言自语的说了一段又一段的话,现在口干舌燥,看周围花花绿绿的菊花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些都没得到回应。热脸贴冷屁股的事,谁干起来都会不舒服。
他也不想的,但他没办法呀!这盛开了一个巷子菊花的菊儿胡同是他打听到的李名成和陆语宁的住处。
与其他街坊不同的是,这菊儿胡同跟它的名字一样的清幽。
他里里外外的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李名成和陆语宁的痕迹,但直接又告诉他们就在这附近。
层层叠嶂的几十户人家,大白天的,居然连一个鬼影子都没瞧见,以至于他想找个人打听一下都毫无收获。
事出无常必有妖,他的身边就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人。
这位老婆婆一直在这个胡同里十分细心的,颤抖着手剪摘菊花。
自始至终都只有她,所以她肯定就是突破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