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你也该懂得自重一下。”
络倾倾抬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时燕回。
就算拍不到这个工程,也不必要将气撒在自己身上来吧。
他可真是大丈夫!
“哦,我倒是不懂时先生说的自重是指的什么?让小三儿登堂入室,还是……让糟糠之妻躺在病床上签离婚协议。如果这些事儿都不算什么,那我有什么地方让时先生你这么值得说教的地方呢?时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
络倾倾大方的笑着,其他的负责任已经陆陆续续离开,只剩下他们几个在会展中心而已。
即便是这样,时燕回还是觉得自己的面子上过不去。
“你——你难道都不想想时羽么?”
时燕回被她的话噎的脸乍青乍白,半响才找出一个蹩脚的理由来。
可惜啊,她哪儿是从前那个围着他赚的络倾倾了呢?
“你也配提时羽么?别忘了,你跟他早就再无瓜葛,你们之间也已经不是父子关系,从咱们离婚起,你问过他,见过面么?时先生,请你管好你自己,我跟你没什么关系。此时这般模样,我都要以为你是要追回我,后悔跟我离婚了呢。别忘了,你可刚刚跟你的未婚妻订婚不久。”
络倾倾的像是浑身竖起刺的刺猬一样,狠狠的戳伤时燕回。
鲜于政非常讨厌这样的络倾倾,不,确切一点说,更像是有些嫉妒。
他嫉妒这个女人因为另一个男人如此牵动情绪。而那个男人还是时燕回这个人渣。
这样的话,就更让他有些抵触。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为你吃醋?你这样有心计的女人,我为什么要为你吃醋?你不要想得太多,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毕竟到现在别人提到你还是会说你是我的前妻。尽管跟我没关系,也会念到我!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沾染什么关系?呵呵……笑话!”
时燕回的话,让络倾倾瞳仁儿顿时紧缩,有些难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