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伱做什么?”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陈希烈这种老臣死在平凉,你们能交代得了吗?”
守卫们一时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
次日上午,李俶带着李泌回到了平凉,却发现城门紧闭,城中正在搜捕逃犯。
“出了何事?”
“回殿下,逆贼派来的禁军校将高参从看押处逃了,但一定还在城中,城门没打开过。”
“知道了。”
这对于李俶而言是小事,他分派人继续搜捕,便请李泌入城,每日询问勘乱定兴之策,同食同住。
如此,过了数日,李亨召他回灵武,起行之前,李俶却再次听闻了一桩怪事。
“殿下,一直没找到高参。”
“这般小的一个平凉城,人若没逃出城,还能在哪?”
“末将无能,思来想去,当是有人藏匿了高参,请殿下再给末将一些时日。”
李俶想了想,转身,往自己的住所走去,绕过主屋,一直走到后厢,却见沈珍珠正在收拾行李。
见他来了,沈珍珠十分惊喜,笑问道:“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人呢?”
沈珍珠一愣,疑惑道:“殿下问的是谁?”
“护送你来的那个附逆禁军,你将他藏到哪去了?”
“什么?”沈珍珠依旧茫然。
李俶没再与她多说话,挥挥手,便有一队壮妇径直进了她的屋子,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殿下,这是在找什么?怀疑妾身不成?”
不一会儿,便有壮妇举着一个瓷瓶出来,道:“殿下,是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