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正要令人将三人拿下,忽听边上一声斥喝,他扭头侧看去,见一剑眉凤眼的黑色云锦袍青年,端坐黑马之上,面色阴沉的看着他们。
“甲士捉拿细作,劝你莫要多事,快快离去!”百夫长面糙心细,见马背上的穆长川,衣着不俗,不愿招惹,便要吓唬穆长川离去。
“哦?你说他们是细作,可有证据。”
“证据,带回去一问便知!”百夫长的语气开始软化。
穆长川心中冷笑,若是让他们带回去,那女子肯定要被糟蹋。
“你当我是傻子吗?细作在街上卖艺!”穆长川脸上怒意开始显现,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百夫长有些不耐烦,穆长川嘴中那句“是哪部分的”一出,百夫长便知他不是军营的人,一般与军营密切的大人物问话,都是“你是谁的麾下,”或者“哪个营帐的。”只要不是将军的亲属,百夫长自问也不怕。想到这里,他的底气就起来“我说,别给脸不要脸,快滚!再不滚连你也拿下。”
穆长川乐了,他翻身下马,朝百夫长走来,离百夫长三尺处时,穆长川猛然一腿踢到他胸前,将其连人带甲,踢出一丈远。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周围的甲士与那三名杂耍艺人顿时傻眼。
好一会!
“给……老子剁了他!”百夫长的夹杂怒气的声音才从三米外传来。
一众甲士,将穆长川围起来,穆长川不愿引起轰动,他摇摇头,从胸衣中掏出令牌,递给一名十夫长模样的甲士,那甲士狐疑接过,低头看去“定襄郡马穆”。
十夫长脸色大变,额头现汗,抛下兵器,双腿跪地,哆哆嗦嗦道:“拜……拜见郡…郡马爷!”
郡马爷?!周围的甲士愣住。
“还特么的站着,想死啊!”跪地的十夫长扭头对周遭甲士怒道。
“铛铛……”甲士纷纷抛弃兵器,跪倒在地。
穆长川对跪地的十夫长,呵斥道:“回去后,将那名百夫长除籍,你们各领二十军棍,若敢不从,皆处斩!”
“诺!”十夫长低头领命。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