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一天,太阳很大,万里无云,微风拂面,一片岁月静好。
那一天,父亲的大婚是在下午举办,全村都在忙忙碌碌。唯有她,一个人悄悄爬上村口的大树,恍恍惚惚的睡了一个上午。
她是被树下的人群,吵醒的。还没来得说话,就听着树下提及她的名字。
“家主总算也大婚了,咱们这些老人,心里也落地了。”
“早就说过山外的女人不安分,可惜家主不听。”
“现在好了,女人跑了,还留下云烟这么个拖油瓶。”
“还好还好,就是一个女孩,要是个男孩,只怕将来家主之位还要挣上一挣。”
“没有更好,要是没有云烟那孩子,以咱们家主的资质相貌,怎么只能娶到张家的次女。”
“也是,咱们相近的几族人,谁不知道张家的长女才貌双全,资质极佳。次女又是个什么货色,不过空有一张皮相,怎么配的咱们家主。”
云烟听得心里一惊,原来,自己竟然是个拖油瓶,怪不得村里的人上下和睦,唯独对她,唯独对她.......
她的眼泪还没落下,树下的声音又想起来。
“你看云烟那个小妮子的长相,日后怕也不是能耐住寂寞的。”
“谁说不是呢,有其母必有其女。”
“唉~,不过家主早就说过了,云烟修炼资质好,人也聪明,待到成年,赶下山去,也算全了一段父女缘分。”
“家主说的也对,她那个不要脸的母亲不是还在山下吗?养了她十八年,是该去找她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