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珺恼羞成怒,抓住他一侧手臂用力扯向自己,在萧观错愕的眼光中,“吧唧”一口,亲在他唇上,继而又迅速推开。
“你看,我,我这不是,不是说到做到了嘛…”从珺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不可闻。
萧观从被亲上开始就向被人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他呆愣地注视着从珺微微嘟起的红唇,从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是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
“你,你这般盯着我作甚?”从珺低头扣着自己的食指,“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被占点便宜就想不开吧,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后脑勺,接着她的双唇便被人用力的堵上,萧观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从珺大脑如断了电般再也不能运转,她被动承受着萧观在她唇齿间的探索与侵略,感觉到萧观另一只手如铁钳一般握住她的腰,从珺身子颤了颤,闭上眼,抬起双臂勾住了萧观的脖子。
萧观顺势将她搂得更紧,唇舌之间也更加急切。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短,也许很长。
萧观缓缓将她放开,他在离去前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从珺吃痛,圆张着眼看他。
萧观轻点她的鼻头:“不许再勾引我,有人过来了。”
从珺忙倾着身子去看,果然不远处过道里有个妇人领着孩子往这边走来。
她收回目光,又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小声辩驳道:“我何时勾引你了?”
萧观牵起她的一只手,握在手心,含笑道:“每时每刻,当你看着我时,当你不看着我时,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想让你离我近一些,再近一些。”
从珺斜睨他一眼:“油嘴滑舌。”
萧观只淡笑着遥遥头,并不做辩驳。
从珺有些好奇:“你何时认出我的?”
“上车第一眼。”
从珺心下微讶:“昨晚那么黑,你都认得出,你视力很好?”她想了想,又道:“你听力似乎也很不错,你,你是不是在做危险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