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闲反应略快,想到他可能是兔灵的弟弟,便好心的从怀中掏出几根银针,灵气漂浮其上,对准枳沅的几个穴位扎了下去。
随后时闲看了眼方润,目光掠过他,果断转到赤蝶身上,“按着他!”
赤蝶的动作比大脑要快,直接一把将枳沅按住,还机灵的往他嘴里塞了块布卷。
等时闲手起刀落,将被腐蚀的血肉剥离后,枳沅原本红润的面色瞬间苍白无比。
痛感迅速蔓延,他拼命的惨叫挣扎,可惜布卷堵住了嘴,手被赤蝶死死的按压住,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痛苦。
一刻钟过后。
枳沅面颊上残留几滴泪珠,双眼无神,像极了一只饱受摧残的布娃娃。
可惜在场的人没有怜香惜玉的。
赤蝶略觉得嫌弃的看了枳沅一眼,觉得他太过娇气。
时闲倒是没多大多的反应,一边给他倒药粉,一边好心的解释道:“你刚刚被墙内的东西所伤,它具有强烈的毒性,你后背的血肉都被它侵蚀了,若不早做处理,只怕毒液蔓延全神,你就没救了。”
听了时闲的话,勉强回神的枳沅是有点相信她的话的。
只是身体的疼痛令他极为难受。
从枳沅出生以来,他就被族中之人护的严严实实,连手指都未曾被割破过一次。
咋然被刮骨取肉,他整个人疼的神魂都上浮了。
良久才张着雪白的唇颤颤的问道:“我会死吗?”
说完,大颗的泪珠就从眼角滑落,仿佛痛不欲绝。
赤蝶张大着嘴转头看了眼方润,又看了眼枳沅,最后选择了闭嘴。
时闲头疼的皱了皱眉头,冷声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