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仰着脸,与他四目相接,轻轻地摇头,“还好。”
实际上,我还有点头晕,感觉很累。
傅言深点点头,牵着我跟着警察一行人,在保镖的护送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戴着手铐的时锦,被押上了警车,我被傅言深扶着上了另一辆警车。
到了警局,时锦和顾常凯分别被带进了询问室做笔录,我则被带去抽血、尿检,做完这些,我还要去问询室做笔录。
刚出法医室,傅言深拉着我在靠墙的座椅里坐下,我身上还穿着他的西服。
“你现在可以喝水了。”他递给我一杯温水,轻声道。
“谢谢。”我诚恳地说。
从被下药后就一直口渴,但是,要做检查,怕喝水对检查结果有影响。
我双手捧着水杯,低头喝着水,男人手指轻轻撩开我颊边的乱发。
想着他肯相信我,没不分青红皂白地包庇时锦,发丝像是轻轻地挠在我心尖上,隐隐悸动的感觉。
我下意识地瞥了下左手腕,鼻尖忽地一酸。
大口喝着水,浇灭这些滋生的情愫,我转过脸,对上男人猩红嗜血的眼眶。
我一愣,他似乎正失神地看着我的脖子。
“我去做笔录了。”我开口,轻声道。
傅言深这才回神,喉结滚了滚,嘴角浮起淡淡笑意,“嗯。”
……
“阿深,该问的都问完了,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