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正要端起酒杯,被时锦拦住,“阿深,你不能再沾酒。”
“各位,阿深胃不好,你们别介,我代他喝。”时锦端起酒杯,豪爽道。
这时,傅言深握住了时锦的手腕,拦着她,他清冷的目光移向我,“愣着干什么?替锦儿挡酒。”
他对我冷声吩咐。
我愣了愣,连忙端起酒杯站起,“各位,我先干为敬!”
原来,他是带我来帮他们挡酒的。
喝酒我最擅长了。
我一连喝下三杯52°的五粮液,眉头都没皱一下。
刚坐下,在座的轮番敬傅言深和时锦的酒,我一直帮他们喝。
我也清楚,他们是在傅言深的暗示下,故意灌我酒,故意折腾我。
被灌了二斤白酒后,我胃里翻滚如烈火灼烧,跑去洗手间,手抠着喉咙催吐后,缓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包厢。
刚坐下,圆桌上的转盘转动,渐渐地,一盘我爱吃的清蒸野生九节大虾停在我的面前。
转转盘的人,正是傅言深。
我们四目相接。
“你,给锦儿剥个虾,她最爱吃虾。”他目光幽冷,声音冷沉。
把我当丫鬟使唤。
不过,剥虾我最在行的。
他以前不爱吃带壳的东西,嫌麻烦,我这从不自己剥虾的大小姐,为他练习剥虾,哄着他吃。
我戴着一次性手套,动作娴熟地剥掉虾头、虾壳,放在干净的小碟里,给他们转过去。
“时小姐,您慢用。”我面带微笑,看着时锦,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