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涌出,我脑海里冒出傅言深那张阴沉冷酷的脸。
正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冷风灌入。
傅言深!
我朝着门口看过去——
“不许动!”
是警察。
他们个个穿着警服,为首的握着枪,枪口对准压在我身上的沈煜。
“操……你们特么哪个分局的?敢管沈家的闲事,滚出去!”沈煜爆粗,气焰嚣张。
“啊!”
下一瞬,只听他惨叫一声,压在我身上的重量消失,紧接着,有人为我盖上了衣服。
我转首,是一名戴着警帽的女警。
我鼻尖一酸,后怕的眼泪汩汩流下,嘴里的丝巾被拿掉。
“他,他要强暴我!”我立即颤声道。
“盛小姐,我们知道,还要请你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女警帮我松了绑,细心地将我的长裙拉下,遮住被撕破的打底裤。
我下了床,沈煜被按趴在地上,他还在激动地叫嚣,很快,警察为他戴上了手铐。
我被女警扶着出了别墅,前院里,来祝寿的宾客云集,个个诧异地看着被拷着的沈煜,我头上戴着警帽,帽檐压得很低,没人认出我。
我听到沈老太太的叫嚷声,她和沈煜一样,质问警察是哪个分局的。
宾客也议论纷纷。
院子外,停着数辆警车,红红蓝蓝的警灯闪烁,闻着外面清冽自由的冷空气,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