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只关心,他伤得严不严重。
感觉他身上的肌肉没那么紧绷了,我的手绕到身后,抚上他的后脑勺,轻轻地揉了揉他的硬发。
“傅言深,我们出去,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我柔声道。
“不好。”他嘟囔道,像醉酒的样子。
他确实可能还没醒酒。
“小傅,你听话,让医生看看。”我的语气故意硬了点,透着命令。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又在我脖颈里蹭了蹭,“好。”
他听话了。
我唇角上扬。
房门打开的一瞬,外间几双眼睛纷纷对我们投来讶异的目光。
尤其时锦,她表情讪讪的,目光落在——
我被傅言深牢牢牵着的手上。
她也很诧异,傅言深为什么认我,不认她这个白月光吧?似乎也在为她之前的得意感到难堪。
“林肖,医生到了吗?”我别开目光,对林肖扬声问。
话落,扶着傅言深在床沿坐下。
我走到窗口,将所有的窗帘全部拉开,让明亮的光线照进。
转身时,只见傅言深正侧仰着下颌,用手背遮着双眼。
他把自己关在漆黑的环境里几十个小时,乍然不适应这强烈的光线。
阳光洒落他一身,白衬衫染着一块块血渍,下巴上胡渣滋生,整个人看起来颓废而阴郁。
他漆黑的深眸透过虚虚张开的指缝,若隐若现,好像正看着站在光里的我。
他的眼里闪烁着点点星光,眼尾泛着红意,凸起的性感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仿佛有丝丝的情愫从他的眼神,传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