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床上,手里拿着镊子,棉球浸湿双氧水,摁在那血窟窿上。
看着血淋淋的伤口,绽开的皮肉,仿佛这伤在我心上,我疼得不住地掉眼泪,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后背有很多旧伤疤,都是这么打打杀杀留下的吧?
“大小姐,你用点力。”他沉声道。
“我怕……”我哭着道。
傅言深转过身,“又被吓哭,娇气死。”
他粗糙的掌心抚着我的脸,指腹擦着我脸颊上的眼泪,语气却是满满的嫌弃。
“拿出咬死我的劲来。”他又背对着我,语气幽幽,透着讽刺。
我:“……”
我上次发狠咬他,还是不是因为他说要打掉孩子。
想起前世的那个孩子,和他的可恶,我手上一个用力。
“嘶——”
受伤后,一直没吭一声的他,这下疼得倒吸一口气。
“很疼么?”我心疼地问。
“挺爽的。”他嘴硬。
我:“变态……”
“你为什么来救我?”我又忍不住问。
“时夏惹的事,我得替她收拾烂摊子,免得她彻底回不了头。”他漫不经心地回,“你是盛世大小姐,你出事了,股票得大跌,我这驸马爷也没必要做下去了。”
“傅言深,你对我还有一句真话吗?那个小疯子说,上次你是为了我,才切掉傅忍手指,教训他的。”我不信他言不由衷的话。
“你不是不稀罕的么?”男人转首,目光锁着我,嘴角勾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