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怀里站起,强势地摘掉他指间的香烟,摁灭在一旁矮几上的烟灰缸里。
“你快去躺着!”
我冲他命令。
他仰着线条利落的下颌,目光淡淡地扫着我,“你管我?凭什么?”
一副不情愿听我话的样子。
“你以为我很想管你?我是替盛世的董事、股民管你,傅言深,你以为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吗——”
我正说着,他突然站起来。
男人脸色骤然变得黑沉,满身的戾气,我被吓得后退一步,他紧逼过来,抬手捞过我的后脑勺。
他另一手扣着我的腰,低下头,狂野地吻住我。
又啃又咬,似要把我吞了。
我难以招架,身体被迫着往后退,不一会儿,后仰着倒下,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铺里。
傅言深高大的身躯压着我,胸膛长腿在我身上磨蹭,滚烫的火舌在我嘴里翻搅,他身上的温度滚烫。
我根本推不开他。
他也真是有病,病得这么重,还想着折腾我。
吻着吻着,他身上一阵一阵地抽搐,我转瞬明白,这是高烧情况下的惊厥。
“唔……傅言深,你别闹了!你会烧死的!”
我好不容易将他的头从我脸上推开,对他气愤道。
他一动不动。
我推开他,连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