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压根不会对时夏有一丝的怀疑。
“我要告诉网友这个时夏有多奇葩!”落落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正想拦着她,她又惊讶又气愤道:“乔乔,骂时夏的热评全都不见了!肯定有人故意删评论!”
我也刷新了下评论区,刚刚还在前面的热评,不翼而飞。
不用想也知道,是傅言深吩咐删掉的。
他怎么忍心他的宝贝心上人被骂成筛子,甚至面临被人肉的风险。
我用力捏了捏拳头,忘记右胳膊的伤,疼得倒吸几口凉气,落落要按铃叫医生,被我拦住了。
时间也不早了,眼见着快天黑了,我叫她先回去了。
只剩我一个人,躺在堪比星级酒店豪华的病房里,黯然失神。
不一会儿,家里保姆送来晚饭,我发现,我的病房门口还多了一对黑西装保镖,个个高大魁梧。
他们的身形与气质我很熟悉,是傅言深安保队的人。
他这是派他们来看着我,防止我再去欺负时夏呢。
餐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饭菜,但是我胃口全无。
“太太,傅先生有事忙,吩咐我伺候您,您右手不方便,我喂你。”阿姨对我毕恭毕敬地说。
她是我和傅言深家里做事的保姆,姓顾,我以前总叫她顾姨。
想着她之前为我准备早餐,又都做我爱吃的早餐,我对她的态度柔和了三分。
“顾阿姨,我没什么胃口,也不习惯被人伺候,你先回家休息吧。”
“太太,这不行的,傅先生交代过,我必须把您喂饱饱的,不然,我是要被扣薪水的。”阿姨诚惶诚恐地说。
她看着我,眉心纠结出深深的细纹。
把我喂饱饱的,早点康复,给他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