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
“没有。”男人冷漠道。
我气得冲他不停动着嘴皮,无声地骂他。
他当然还有车,就是不肯给我,就是不让我好过。
体力似乎恢复了些,我忍着腿心的酸疼,走到衣帽间,看着挂在玻璃柜里,精心准备的黑色低胸小礼裙,再看看自己的脖子,我拳头都硬了。
傅言深他昨晚就是故意的。
在他眼里,我是他的专属玩具,别人觊觎不得。
我挑了很久,拿出一件复古款式的米白色中长款衬衫,衣领和长袖都有荷叶边设计,搭配棕色皮革腰封,一双及膝棕色皮靴。
来不及精心做发型,我快速把微卷大波浪拉成了黑长直,随意披散。
这样看起来淑女很多。
裸露的大半截纤秾合度的白皙大腿,又增添了几分俏皮与性感。
误打误撞,我对自己这身造型很是满意。
我拎着包包和化妆包匆匆下楼,出门,正准备叫网约车,院子外停着的库里南喇叭响了两声。
驾驶位的车玻璃滑下,男人戴着墨镜,转过脸看着我的方向,见我发愣,他又摁了两声喇叭。
狗男人,不是说没车的吗?
现在是要顺道载我去公司?
我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上了副驾。
刚系上安全带,我就打开副驾上方的化妆镜,准备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