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那批因为捕鱼而重伤的人,全都被抬入了舱房中,几个道士或许会如言保住他们的性命。
但是他们失去了肾囊肾根,其仙道生涯已然全废了。
好在仙道诡异,他们或许还可另辟蹊径,修行邪法。
余白在甲板上逗留了许久,直到追随船只的夜鲛女都离去后,他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到余白走上三楼,一推开自己的房门,他的眼皮陡跳,背后的毫毛竖起。
只见在余白的房中,正有一闭目养神之人。
此人气质诡异,令人琢磨不透,他身上穿就一件编织着红线的道袍,袍子摆动间,好似有红蛇在其身上游动。
此人正是船上道士中的一个。
余白见此人出现在自己的房中,脑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他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然后做了一揖。
“不知前辈找我何事?”
道士睁开眼,目中血丝遍布,竟都如细虫一般在蠕动。
他开口说:“贫道闭关修行数日,今日恰好出关,想起一事了,所以来找小友帮个忙。”
余白被此人一瞧,忽地就感觉后背微凉,好在对方似乎没甚恶意,凉意只是一闪而过。
他诚恳说:“前辈但讲无妨?”
道士颔首:“听闻你手中有入道令,贫道有一故人,资质甚差,入不了道门,便想请小友援手一番。”
未等余白再作声,道士便又细细说:“入道令此物,乃是门内发放的一件信物,无非是免去门槛,免去杂役几种作用。”
“小友你资质足够,有此物没此物都一样。至于入门之后的杂役,贫道可助你一臂之力,安然度过杂役期……”
听见对方开口索要入道令,余白心中立即就生出不喜。
依靠入道令拜入道门,单单余白知道的好处,就有可以让他直接获得正式弟子的身份,不用做杂役,好处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