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灯距离他们愈加悠远,逐渐同其他的花灯一样,变成一个个白色光点,与星辰交相辉映,梦幻又凄美。
上一刻,闪烁的烛火心还提醒着人,它们的真情实感;下一秒,视线模糊,已然无法将它们与星河分清。
“如果,我想和你决斗——”清远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她看着他,“你觉得,我可以赢吗?”
顾慕之的眸子,深邃如暗夜,那蓝白相间微笑的花狐狸,此刻配上这双冷静悠远的眼,竟有一种莫名的相合。
她听他说:“你可以。”仿佛不出意料。
她接着又听他问:“什么时候?”
荀鹿其实早已经想好了,脱口而出:“三月初七,我及笄礼的那天。”
她补充道:“你说要给我办一个盛大的及笄礼,还要邀请师祖一起过来......就定在那天,你觉得怎么样?”
“好。”他没有一丝犹豫,沉声应下。
......
二人坐了一会,赏着星辰,赏着河灯,赏着雪,赏着夜。
雪花有些大了,顾慕之替荀鹿将兜帽系上,轻声叮嘱她别着凉,只允她再坐一会儿,便得回去了。
“师父,这面具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荀鹿眼睛恢复了晶亮,带着一丝笑意望向对面的人,她在认真地等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