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羽息摸着上面的字迹,恍如隔世。
当手附在柜门上时,有种特别的感觉,好像有一只手同样也附在上面一般,她转头四顾,屋内却还是空空如也。
同一层空间,像是被什么分离开一样。
而另一个时间段,同样也上演着这么一出。
静止的时间段和动态的时间段里的人和事重叠在一起,只是彼此感觉不到彼此的存在。
重叠的两人,仿若他拥着她,一起将手伸向柜门,一起拉开,动作一气呵成。
两人又同时把手伸向同一瓶饮料,然后像是受到某种暗示般,又同时默契地转向旁边那瓶。
关了柜门。
他坐在左边,她坐在右边,两人喝着的是同一款饮料。
彼此颓废地坐着,各怀心事,突然两人又是有志一同的起身往彼此的方向跑。
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扣了他的手,而后,神奇地从彼此的手缝中穿梭而过。
两人都似有所感,又同时地停了下来面向着彼此。
同时伸手往前探,这次却再没有交集,因为他们都探错了方位。
终于,她受不了胃中的翻涌,跑到洗手台前大吐特吐,刚喝进去的东西又原样的吐了出去,胃中一阵绞痛。
而他,奔向了那间儿童房,抱起那满世界找大人的孩子。
……
裴羽息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呆着了!
再呆下去,不知道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吃着东西也能饿死的人。
还是饱死鬼比较适合她。
这边,她收拾好了东西;那边,他也给孩子穿好了衣服。
两人同时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