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得天独厚的位置,敢问张大人,自小张大人上任之后,可曾有过任何收获?”
没料到帘王说话竟如此直白,张扬也就不打算兜圈子了。
“犬子不才,但是心思单纯,如果他有半分深谋远略,也不至于此了。那么,依照王爷之意,接下来是要安排王爷的人去奉茶处了?”
看得出来,这老张大人依然心有怨气。
“正因为奉茶处如此关键,眼红的人实在太多,所以今后万一出了什么天大的事,那么先前小张大人被撤职一事,究竟是祸还是福,相信张大人自有判断了吧。”
“王爷这是先掴一巴掌,再赏一颗甜枣。”
“哈哈哈,巴掌也好,甜枣也罢,前提是我们得离得很近,你说呢,张大人?”
看张扬没有说话,帘王拍了拍廊桥上的扶手,“听着前院传来的这曲目,看来很快就要到酒会最后一个环节了,想必大家都颇为期待,张大人不如,我们先回吧。”
回去这一路上,张扬都沉默无语,心里已经甚是震惊。
他惊的不是帘王果真给了他一个交待,也不是帘王会如何筹谋,而是……帘王他,为何要在自己面前野心毕露?
今日这趟酒会,自己是否真的来对了?
……
回到了酒会院子,目送张扬先行上楼过后,帘王又把刘大福招呼到了身边。
“刚才我不在的时候,那个小润公公可有离开过?”
“回王爷,小人一直都在暗中盯着他,他一直坐在席桌前,连一下都没离开过,但是他没有喝酒,叫了三种果子露。”
“那他,可与人有交流?”
刘大福用手指了指楼上,“先前都没有,但就在刚刚,府尹朱大人上前去攀谈了。”
就一会儿的功夫,朱乔拎着一个酒壶,已经一路敬酒从一楼上到了二楼。
此人虽然贵为府尹大人,本可以在钱东城内呼风唤雨,可他平日倒是完全没有架子。
这钱东城里的士农工商,凡是有事牵扯到的,朱乔也都愿意听他们说个话。
更何况,今日王府酒会中人,个个都是非官即富。他自认为官府尹,管的都是钱东城里的事,那认识的人便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