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进宫当了一名内官,你们西山派……挺豁得出去啊?”
林水目倒是丝毫没有窘迫,“为师宗效力不分自我,命都可以豁,何况此等小事。”
“既然如此,为何你还要答应配合本王?”
“今日您和令帝共唱一出戏,除去那张一俊,不过是为了给他的老子一点颜色瞧瞧罢了,这倒与我派的目的相同,所以就由在下来扮个丑角又何妨呢?”
“你在宫中潜伏多年,这么一桩小事就露了身,值得吗?”
“不瞒王爷说,小人原计划是要进太尖班的,但不知为何听闻王爷提议后,师宗这次竟改了主意。”
“你们师宗是江湖中人,既已名满天下,怎么还会对我河国朝堂之事感兴趣?”
“师宗确实是江湖中人,虽然牵涉到王宫,派在下入宫隐藏,但想必他要解决的也只是江湖之事。”
林水目上前两步,凑到帘王耳边,“他老人家也托我带一句话给您,说他对帝位之事毫无兴趣,这一点,还请帘王您放心呐。”
帘王听完,先是大笑了起来,随后又压低声音,“那你且先在我府上住着吧,这里人多眼杂,恐怕一时半会儿你是回不去了,以后再找个借口让你走。”
“在下明白,如果有王爷用得上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
“你!是蠢猪还是蠢驴?!”
张府厅堂桌上的数只茶杯,都被摔得粉碎。
老张大人背着手左右徘徊,把两个手指头捏在一起凑到张一俊的脸前。
“人家就挖了这么小小小小的一个坑,你都能往下跳啊?还敢自作聪明去陛下那里,你这是嫌人家的网撒得不够大,还要自己拼命往里钻啊!”
张一俊一动都不敢动,低着头只敢小声嘟囔一句,“我是蠢猪蠢驴,那您是什么,蠢猪他爹还是蠢驴他爹?”
这位张扬大人戎马出身,其父在年少时,就一路跟着河国初代帝王流血征战,才有了如今的河国天下,有着开国大将祖荫,张家在河国的地位自然是极高。
老张大人沾染军中多年习性,脾气暴躁,说话粗鲁,他深知自己这把年纪已经改不了了,加之河国逐渐安稳,战事不再频繁,所以才会从小就送儿子入学堂,学茶道,好能多些文人气息。
“我哪里想得到,帘王他也会来对付我,平日他不还总来奉茶处喝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