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晓刀手里捏着一把杂草,转过头来一脸诧异地问。
“啊哈,被我言中了吧!你看看这满院子种的花,除了瓜叶菊,还是瓜叶菊。”
小润子摇摇头继续说,“而且这么浓郁的紫色,一点儿都不适合你,那这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为了别人种的嘛。”
“小屁孩你懂什么,我就是喜欢紫色,我这叫老来俏,行不行?”
有点意外,小润子没有接过这个话茬,而是继续问道,
“那如果你想等的人,一直都不出现呢?”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是在问自己。
算算日子,入宫已经数月了,怎么还没有人来找自己?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每日苦等吗?
黄晓刀不答反问,“你烧水的时候,每个壶的水开了,都会叫的吗?”
“不会啊,像壶六是个尖嗓门,壶九就是个哑嗓子,有的壶滚了还不带叫唤的,不过这可难不倒我……”
话刚说到这里,小润子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一个鲤鱼打挺迅速起身。
一溜烟跑走之前,他扔下了一句,“老刀,那茶我给你泡好了啊!”
“原来你在等人啊。”
从一片瓜叶菊中站起来,衣服上有好几处还不小心染了些紫色,黄晓刀远远地望向天边,自言自语道,
“可是我等的人,是不会来的。”
……
……
任凭钱东城的人们再舍不得,春期也在一天一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