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担得起千古骂名,”
“必能受得起万世流芳,”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谋局当如是,吾远不及也!”
马文远愣了愣,举起手中酒壶,“难得从你这个老东西嘴巴里能听到如此顺耳的一句话,当浮一大白!”
这一日,
马文远与赵四海喝了一壶一壶又一壶酒,怎么喝都喝不醉,酒壶里的酒怎么喝也都喝不完。
最后,
马文远问了赵四海一个问题,“大闹天宫的孙猴子,那就是妖,斗战胜佛,那就是佛,”
“干的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事儿,关键是得看你是在替谁去打打杀杀,”
“这理应是三岁小孩都能明白的道理,”
“你说,悬空寺的秃驴,与药王谷那群药罐子,这么多年了,他们怎么就琢磨不明白这点事儿呢?”
赵四海思忖了许久,一脸诚恳说道:“或许,是因为他们真的很蠢?”
马文远趴在牛背上,骂骂咧咧说道:
“整个天下,除了我书院以及剑宗,通通都特么废物!”
“我醉欲眠卿且去,”
“去特么的!”
赵四海的眉毛当时就竖起来了!
这时,
那头驮着马文远的老牛,突然缓缓转动扭头,用一双铜铃大的牛眼望向赵四海。
赵四海满脸都是悻悻,“看什么看?老夫懒得跟醉鬼计较!”
“仔细算起来,丁瑶还是我大雪山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