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点——”
搀扶的小厮架着王澧兰进屋,而后传来咚的一声响动,应该是谁摔了一下。
井甘只能听到声音猜测,忍耐着没有掀开盖头去看。
她还是把揭盖头这个仪式感留给王澧兰吧,免得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够完美。
悉悉索索一阵忙碌,而后脚步声又朝自己靠近过来,跟随而来的还有扑鼻的酒味。
“他这是喝了多少?”
光闻那酒味就直到铁定不少,井甘开口,竟然没有答话。
井甘耐着脾气喊了王澧兰一声,却没人应她,她正奇怪,终于忍不住要掀盖头时,一个重物砰地砸在自己身边。
重物落下时震起的风还将盖头微微掀起了些许角度。
然而不必掀起,井甘只要眼睛往下看,通过敞开的盖头边缘便可瞧见醉成死猪的王澧兰。
王澧兰满脸通红地瘫在床上,嘴巴抿了抿,已经彻底彻底醉死了过去。
井甘一下自把头上的盖头扯开,盯着床上的人,转头问那两个小厮。
“这是怎么回事?”
她本以为阿兰只是有些醉,没想到居然醉到不省人事。
昨儿和她说私话的时候他还说,他找了好几个人帮他在喜宴上挡酒,绝不会误了他们的洞房花烛。
当时她还嗔他不正经,结果今儿人就醉成这样了。
他找的挡酒的人呢?
酒都挡他嘴里去了?
昨儿说的那么得意,今儿就打脸了。
“谁把他灌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