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叹和金环真夫妇暴然而起过没有动作,则是一脸戒备地看着烈瑕。
烈瑕一见来人,当即苦笑起来,说道:“相请不如偶遇,难道项先生肯屈尊与鄙人饮酒,当真是鄙人的荣幸。”
“你就是负剑先生项东海?”
金环真以着一个惊不定的语气看着项东海佛烈瑕是在跟他们演戏一般。
项东海按了按手,示意他们安心坐下来:“我劝你们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坐下来才好。我这一次来洛阳就是为你们夫妇而来,如果你们配合一点的话们完全不用担心自身的性命安全。”
“如果我们不配合的呢?”
周老叹似乎是吃软不吃硬的家伙,竟然愚蠢到反驳项东海的意愿。
不过项东海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动气至连眼神变化也没有就答道:“很简单,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从你们身上来拿到想要的东西。”
周老叹跟金环真对看了一眼,马上取得了共识,问道:“先生连阴后邪王也都奈何不了,更不说我们夫妇了。不知道先生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我们夫妇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们夫妇定不推委。”
“很简单……”
说到这里,项东海突然笑了出来,说:“我知道你们有一种能追踪邪帝舍利的魔门秘法,还有一种能提取邪帝舍利里的精元的邪功,我希望你们能把这两种特殊功法丝毫不漏地传授给我。”
“圣舍利果然在你手里!”
周老叹和金环真异口同声地惊喊出来,两双眼睛充满了熊熊的贪婪之火。
项东海只是笑了笑,没有对他们的举动做出回应,仿佛他们所针对的对象不是自己一般。
至于烈瑕,他可是对项东海的恐怖修为有最直接的体现。虽然他很想劝说一下,保住这两个很可能成为大助力的魔门高手,但是相比起得罪项东海来,烈瑕很是聪明地选择了沉默,继续喝自己的小酒。
周老叹想了一下,问道:“难道项先生不怕我们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让天下群雄都来骚?”
金环真不愧是周老叹的老婆,补充道:“而且本娘子还听说武尊毕玄也是对邪帝舍利颇有兴致,原本这宝贝是赵德言打算送给毕玄当九十岁大寿的礼物,只不过被项先生捷足先登罢了……”
项东海冷冷一笑,应道:“你们也别在这里做一些无谓的挑衅。如果你们告诉了本人两大秘法,即使你们把本人的消息泄露给毕玄又如何,区区的毕玄,本人还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