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冤家路窄,白清儿啊白……”
不过项东海感叹到这里就停止了。他可没忘记那个韦公公可是阴癸派的太上长老玉妍的师兄,有了这一层关系白清儿根本无须这般麻烦,只需等韦公公听完看完回来告诉她就行了。
“难道……”
项东海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现在祝玉妍未死,只不过是闭关不出而已,名义上还是阴癸派的宗主。韦公公这种看惯宫廷斗争的老油条绝对不可能在祝玉妍未死、未败、魔门大业未成之时就自己先选择一条不归路。
这样很符合魔门自私自利的天性。
一路跟随。
窃听之人果然是白贵人,也就是白清儿。
项东海在襄阳时就曾感觉到这个白清儿的厉害,即使修为突飞猛进,但一样觉得这个白清儿很危险。这个危险不是说其武功,而是指其所那个歹毒诡异的女**。
原著里对这个“姹女**”的描绘不多,但从被害者的诸多现象来看,是一种效果特殊的诡异魔功。其真正的威力不在于表面,而是在于被害者中招之后的诸多负面效果。
这样的效果,恐怕连项东海这样的人物,中招之后也是凶多吉少。
可就在项东海要想要给白清儿来个彻底了断的时候,从屏风后边缓缓走出一个气质非凡的宫女,没有一点恭敬之色地来到白清儿身后,一言不。
白清儿接触掉所有的伪装,露出那媚惑众生的脸蛋。白清儿的美丽虽及上,但却有股骚媚入骨的劲儿,非常使人神迷心痒,难怪连李渊这种见惯美的帝王也是痴迷不已。
此时,白清儿拿起玉
缓缓梳理起被劲风弄乱的头来。对她身后那个神点也不理会。
良久。
白清儿终于话了:“小蝶,你说韦师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