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了解事情的始末，只能去找当事人。
不过这就有点儿麻烦了。
当事人于境明显是很难问出来的。
思索了片刻，姜如决定搜一下桃之夭夭。
虽然桃之夭夭自己去买恶鬼整蛊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查一查她，说不定能查出来一些线索。
“大佬，看不出来，你电脑这么厉害啊。”李晓凡在星星瓶里扭来扭去，扭曲的鬼脸上隐隐可以看出惊讶的神色。
姜如看了他一眼。
真是太丑了，眼睛都要瞎了。
她下意识就给他贴了一张平安符，引来了李晓凡的一阵尖叫。
“啊！大佬你要做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就是有些手痒。”姜如也看了看已经没了贴上去的平安符，嘴里喃喃道，“大意了，这不是浪费了吗？”
李晓凡听了，顿时一阵翻腾，“大佬，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欺负我一个可怜的鬼，你心里不会有罪恶感吗？”
姜如看了一下他的脸，很认真地回答他：“不会。”
李晓凡感觉自己被内涵了，“你嫌我丑！”
“我没这么说。”姜如果断地摇头，“不要诬赖我！”
李晓凡自闭了，他默默地把屁股对着姜如，面对着墙，满脸委屈。
姜如查了一下，发现那个桃之夭夭的生活还真是多姿多彩，光是暧昧的对象就有十二个，在深入了解的有四个，已经以男盆友自居的有三个。
这业务有点儿繁忙啊。姜如感叹道。
可惜这些男朋友里没有找到买恶鬼整蛊的人。
不过最后倒是看到了风火流金的帮主的消息。
这位帮主有点惨啊，这连暧昧对象都没有混上，只能算是舔狗一个。
这位风火流金的帮主倒是很可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