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什么时候恢复了再说。”李玉竹狠狠地插入一根针，看那架势颇有些吓人。
不过姜如知道，他只是看着有些吓人，实际上下针的时候都有分寸。
姜如试探地猜测道。
十一静若木鸡，没有回话。
仿佛这样，就不会被姜如发现什么了一样。
他却没有想到，姜如见他这种状态，便心下了然：果然是人格分裂症。
思索了一下，姜如便试探地问闻人空：“你说你叫闻人星，那你认不认识闻人空的？”
闻人空本来全身心都在李玉竹身上，突然听到姜如问的话，神色一变，恶狠狠地看一下姜如：“什么闻人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
李玉竹终于把针插完，疑惑地打量着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真是闻人星？
总不可能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调包了？
他又思索了一下被调包的可能性，发现也就只有在他去配药的时候有机会。
可是他又觉得不可能，要真是被调包了，怎么也找不到相同的案例出来不是每个人走火入魔都会缩小身子的。
他诧异地打量种闻人空，“你脑子该不会真坏了吧？！”
“你脑子才坏了，你脑子才坏了！”闻人空顿时气鼓鼓的，双眸自以为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眼里的赤红已经褪去，黑白分明的双眸，瞪着人一点威力都没有。
反而像是一个虚张声势的小绵羊。
李玉竹大声嘲笑道，“脑子坏了也好，放心吧，你娘不会嫌弃你的。”
再次听到李玉竹提到娘这个字眼，闻人空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
他闭着眼坐在木桶之中任由李玉竹对他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