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欣欣感受着背后炽热的目光,早已坚持不住。听着林栖离开的脚步声,木欣欣停下按摩,脸上布满哀伤。
给不了,我只能拒绝你,不让你有任何希望。
林栖一出监护室,门口一个脚步匆匆的老太太直接就撞到他身上,连句道歉都没有,反而抬头就骂:“哪里不长眼的!这么大个人看不到,撞坏了老太太,你给养老啊!啊,怎么是你!你是那个,那个林栖?”
陈水娟语速超快地骂着人,突然认出林栖,马上全身戒备:“你来干什么?你害的我儿子还不惨?你让我儿子家庭破裂,孙子没了妈!现在又来看我儿子笑话吗?”
陈水娟声音超大,脏水浑水一股脑往林栖身上泼,转瞬就引的周围一圈人。
林栖看着这个满嘴胡话的老女人,真想上去掐死她,这样嘴巴恶毒的人就该死。
好在他理智尚存,只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无知。
“你有证据吗?要不要我陪你去派出所?”
周围人听的热闹,跟着起哄。
“老太太,真的假的,看人家这样理直气壮,你别脏了人家也脏了自己!”
“就是啊!这种事还是看证据,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陈水娟眼睛咕噜咕噜转,一脸恶相,林栖身挺目正,怎么看都是这个老太太在污蔑人,议论间都是向着林栖的。
陈水娟一见,心里不满,要证据,还要什么证据,她不顾家丑口不择言:“你上过学,别欺负我,你当着我的面,踢断我的腿,拐走我的儿媳妇,我还没有和你要补偿,你倒反过来倒打一耙!”
陈水娟开始抹泪,年龄带给她的弱势一下子让众人的同情天平又倒向她。
“真是不要脸无耻到家!袁霜华摊上这样的妈,活该人家跟他离婚!你不用激将我,我倒想人家对我有心思,有人却无动于衷。有人对你儿子倾心相付,你却恨不得编造最脏的谎言去脏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才没工夫听你这嚼舌根。”林栖本来没心情理会陈水娟,但是刚刚他的心情很不爽,他不介意转给她。
陈水娟脸憋的通红,指着林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林栖送她一个慢慢享受的眼神转身走了。
这可把陈水娟气坏了,她指着林栖,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没骂出声。
周围的人见状,无趣散开,不过可以预见近段时间,都有话题可以讨论了。
走廊里的事很快结束,木欣欣完全不知道。
她见陈水娟回来,就想出监护室。
周围有人就问开了:“姑娘,你是病人什么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