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的瞬间,却仿佛看到了简言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坐在房间里看书的模样,不自觉的勾唇笑了。
“你刚刚说,她是孤儿?”
他忽然开口,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房东点头,“对啊。”
“那她姑姑家在什么地方,乡下?”他手上还有简言给他的乡下地址,如果孩子被寄养在她姑姑家还说得过去。
但依照房东的话,她姑姑一家连她的生活费都不出,怎么会帮她带孩子。
房东摇头,“就在市,不远的,我见过一次,不是住在乡下的人。”
顾士爵点头,“知道了,谢谢。”
转身,下楼。
脑子里全是简言说过的那些谎话。
“孩子在乡下,太远了。”
“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
她在说谎,可为什么要这么说,她的孩子现在又在哪儿?
太多的疑问如潮水般涌来,顾士爵的心却愈发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要弄清楚,那个女人的过去到底有什么。
同一时间,白杨拨通了顾士爵的电话。
“顾总,我刚刚接到那家酒店的消息,在您四年前入住的监控录像,已经被一个女生要求删掉了。”
顾士爵眸子睁得老大。
“是吗?”
“还要继续找吗?”白杨继续问道。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