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的。”何以说,“只是我们不知道。”
“也许吧。”陆迟笑了笑,“何以,回去了之后跟我回趟家吧。”
“好。”何以说。
没什么犹豫。
也没什么疑问。
他说。
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晴了。
还真挺有那种天青色等烟雨的感觉。
满街的汉服男女走来走去,拍照的一群模特也在乌镇里找着各种没人的角落,往来游客熙熙攘攘着拍照谈天,几个孩童在奔跑,几只飞鸟在掠水而过着起飞。
何以和陆迟走在路上边看边拍,拍到后来满手机都是乌镇的景色。
乌镇最高的楼有三层高,何以和陆迟走了上去一起俯瞰这个小镇。
两边是青砖碧瓦,中间是小桥流水人家。
陆迟靠在栏杆上,双手伸向空中。
何以在他边上站着,看了眼陆迟。
陆迟闭上了眼睛。
风在指尖掠过。
“我给你唱首歌吧。”陆迟说,“有点老,但我很喜欢。”
“好。”何以说,“你唱,我听。”
陆迟清了清嗓。
“听见,冬天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