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陆迟说。
“有什么可不一样的,不就是换了个名号熬夜吗。”何以翻了个身说。
“今年不一样。”陆迟看着天花板,“今年是我第一次跟你在一起过年。”
“和我在一起很特别吗。”何以笑着说,“不还是坐着玩手机。”
“何以,我跟你许个愿吧。”陆迟答非所问道,“明年我们还一起过年。”
何以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了声:“好。”
何以不是傻子。
相反他比很多人要聪明。
无论是智商还是情商。
再加上陆迟这么明显的暗示和李轩经常念叨的所谓“他对你与众不同”,何以能感觉到陆迟对自己可能是有那么一点好感。
或者说至少有点喜欢。
他本来应该敬而远之退避三舍,毕竟他连自己都自顾不暇。
但他没有。
他甚至答应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的约定。
何以闭上了眼睛。
生活这种东西不是数学题,不是非要求一个解。
这么多年的少年老成,何以已经相当明白什么时候应该睁只眼闭只眼地让它过去。
何小少爷加油。
何以默默地说。
不要耽误别人。
得保持距离。
第二天一早,鞭炮就开始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