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漓说完,自顾穿鞋披了件大氅去恭房。
阿玉看着他这一连窜的动作愣了愣,后面也想到自己的手太冷,刚刚碰到他了。
如此,看看良王暖阳如春的火炕,阿玉乖乖将手伸了进去。
这人的床,好暖啊!
阿玉叹吁,可紧接着,她又感觉到一种特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红着脸,赶紧将手伸了出来。
刚好这时魏漓也回来了,阿玉取衣过去伺候。
两人之间还保持着刚开始的那种默契,穿衣时阿玉踩在小凳子上,换裤的时候便轻轻阖眼。
有了第一次的窘迫,之后那裤腰带倒是好解得很。
束发之时,阿玉又殷勤般的为他按起头来,见良王闭眼享受,便学着上次那样,试探问道,“殿下,上京之事何时启程?可否给奴婢准两日假,回去跟家里人说一声。”
女人也就这点哄人的手段,还不停的重复着用。
魏漓睁眼,见她一脸期盼的样子,想了想,没有着声。
这是打算不理自己吗,气性咋这么大呢!
想到外出几月,连过年都没法回去看看,阿玉抿紧小嘴,又小声道,“那些话都是给急出来的,殿下要是不骗奴婢,不就,不就没有了。”
还怪起他来了,魏漓狭长的凤眼眯了眯,“那些话,假的?”
“也不是了。”阿玉垂头,惯不会说谎,而且她觉得良王知道也好。
“哼。”魏漓拉长着脸,指了指台上的玉冠,“讯速。”
这人板着脸的样子特别吓人,阿玉又很没出息的闭嘴不提了。
用完早膳,魏漓直接外出去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