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
终于,她追了上去:“小姐。等等,我去。”
安瑾玉回头:“你想通了,这可不是我逼你的。”
“奴婢愿意去。小姐说得对,奴婢为了小姐,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一点小小的屈辱吗。”
安瑾玉这才笑了,将手里的玉佩交给了溶月:“这才是我的好溶月,乖,来,把玉佩好好的收着,我的那个好兄长,此时说不定又在折磨哪个待女呢,你把玉佩送给他,正好让他消消气。”
说罢执起了溶月的手:“来,溶月,我们一起回相府,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的轻功吧,今天我就让你跟着我,好好的飞一次。”
说完一扬手,整个人便腾空了往上空飞了上去。
溶月一惊,人已经离了地。
安瑾玉很快带着溶月回了右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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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府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可是在这静谥的背后,仿佛隐藏着一些什么。
安瑾玉一回府便可以嗅到后院厢房便来的血腥味。
空气里,这股子血腥味止也止不住。
隐隐的,听到了一声惨叫,再接着,便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安瑾玉厌恶的皱了皱眉,带着溶月来到安豹的居住的后院。
因为安豹的手受了伤,安成特意的给安豹布置了一间房间,供他疗养。
说是疗养,其实是安置了一些器具,供他用来玩乐那些下人。
有的时候,常常有惨叫从这里传说。
若不是因为安豹也姓安,安瑾玉真想把那些童男童女的血案栽到他的头上。
可是,因为安豹姓安,所以,他出了事,会牵连到她的以后。
安瑾玉这才想到把血案栽到许荣华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