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五可是被你所殴打?”
穆大点头应道,
“回大人的话,昨日里确是小的殴打了顾五!”
“你因何殴打顾五?”
穆大将事儿前因后果一讲,涂瑞听他的话倒与那茵茵说得大差不差,
“你们昨日可是送了顾五去医治?送到了何处?”
“回大人的话,乃是送到了回春堂医治……”
涂瑞又派了人请了回春堂的大夫说话,那大夫回话道,
“小的瞧过那顾五的伤势,肋骨裂了一根,差一些便断了,但并未伤到内脏……”
当下将如何医治顾五的一一道来,涂瑞听了却是有些疑惑又问道,
“依大夫所见,那顾五可会因殴打至内伤,当时未死回到家中又死亡的?”
大夫想了想道,
“此事倒也有可能,不过……小的专治打击刀砍之伤,比那顾五更加严重的伤势也是医治过的,顾五年轻力壮且小的当时并未发觉内伤,他本人也是能说能走,因而才放了他回去养伤,依小的愚见顾五不大会因内伤而死!”
涂瑞闻言眉头皱了起来,想了想传话到后头道,
“让仵作剖腹验看……”
后头仵作便动了手,划开那顾五的肚子倒未见内伤,只那胃中以银针插入却是乌黑的抽了出来,剖开来里头并无多少东西,却是清水一泡,仵作忙报了给涂瑞,
“老爷,那顾五乃是被人毒死的!”
涂瑞得知便派了衙役到顾五家中提取证物,又提了那茵茵与顾五亲娘来问,
“顾五昨日里回到家中可有食用何物?”
两人都道顾五身上全是伤,脸上也青肿着只喝了几碗水,吃不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