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狗屁规矩,若是太祖他老人家的功夫太烂,害得儿孙受人欺负也要生受着么!”
燕韫淓闻言心中一动,
“受人欺负?受何人欺负?我儿被人欺负了么?”
立时想起前头在护城河边见着他的样儿,当时被他支吾过去,难道便是那时在外头被人打了?
想到这处立时怒了,
“什么人敢打我儿,讲出来为父给你出气!”
燕岐晟如何肯说,当下恼怒的一摆手,
“这事儿爹爹不必管,左右你要给我寻个明师,要功夫好的,若是不然儿今日起就不吃饭啦,您瞧着办吧!”
说罢竟是再不理燕韫淓摔门出去了,燕韫淓瞧着他背影只能干瞪眼儿,想了想吩咐道,
“来人啊!把大管事叫来!”
外头燕大得了信儿立时过来,
“爷有何吩咐?”
燕韫淓皱眉道,
“长青这几日也不知怎得了,却是闹着让我给他请位师父?说是祖上传下的功夫太差,要另投名师,你看这事儿……”
燕大皱眉道,
“爷,这事儿可是不好搬弄,祖上有明训燕家子孙只得习太祖传下的功夫……”
“唉!这规矩我自是知晓,只是长青如今闹着不吃饭呢!”
“这……”
燕大想了想道,
“爷容几日,让小的想想法子可好?”
“嗯!好!”
燕大领命去了,出来到管事房中,燕二几个也在这处吃茶,见了他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