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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胸口有些闷，像是压在了什么东西上，可却也软软的，暖呼呼的。
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微微低头，入眼便是一张无双俊美的脸，紧紧闭着的眼帘上垂着细密的睫毛，英挺的五官和轮廓，无一步让人感叹造物主的不公。
即便他的脸上沾了不少污脏，可却也只是让他添了几分落魄的颓美。
易容丹失效了。
所以此时司寇衍的脸才是他本来应该的样子。
季天心，是记得的。
“阿衍……”她轻轻唤了一声，才缓缓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
虽然爬起来了，可季天心的身子还是几乎坐在司寇衍的腰腹上。
也幸好司寇衍身材足够高大，季天心的身子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娇小，就这么整个人连身带脚都在他的身上竟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俩人浑身都湿透了，衣服都是湿的，也脏兮兮的。
但季天心身上只是湿和脏，而司寇衍的身上看上却伤的很重。
季天心仔细看了看，发现司寇衍的身上有多处擦伤，几乎处处都是伤痕。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身体，也发现他身上有多处骨头都已经断了。
她颦了下眉。
拖他们下来的那股力量很强，她记得，当时阿衍是抱着她的。
后来原本应该是她在下方的位置变成了阿衍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