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倚着墙壁,尤自气喘不已。
——如果方才自己不是侥幸惊醒,只怕已然死于非命。
只是已经分不清惊醒自己的是梦中的寒光还是刺肤生痛的杀意。
“醒的,可真及时啊。”
某只毫无自觉地红皮,也就是偷袭之人看着狼狈的瑟希丽如此评价道。
“你的运气很好嘛!”
卫宫雪感叹道,顺手一个旋转纳刀,帅气的把刀子插回了刀鞘里面。
事实上,就算是卫宫雪,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表现方式。
“你这混蛋,想杀死我吗?!”<光,气鼓鼓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闺房的某只红皮。
“放心,就算是脖子断了,我也有办法把它接回去!”
某人拍着胸脯保证道。
不过,那话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自觉地感到汗毛直竖。
“这里可是挂着‘非请莫入’的,你这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而且还偷袭它的主人是什么意思啊?”
某人大叫道。
“难道还要我写个拜帖送上请你批复不成?哼,这里,已经是战场了。”
卫宫雪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说过吧?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让你见识到地狱的。”
某人认真的说着,那淡定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今天早晨的早餐时咸菜就着米汤一样。
“喂!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你认为呢?”
“该死!起码让我把衣服穿上啊!?”
“不用在意我,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