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吟夕双目充血。死死的盯着她。昏暗的烛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有些朦胧,却依然美得不可思议。她很焦急、很紧张,是因为担心自己吗?
花吟夕拼命的控制住自己,远远的躲着。苏青珃抓住他的手腕时感到滚烫和灼热。花吟夕却只觉得她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分靠近,都是火上浇油。
苏青珃伸出手去。还未碰到花吟夕的丹田,便在半空中被他的铁腕抓住。
“啊!”苏青珃吃了一惊。手腕被勒得生疼。他抓得很用力,像是要将他的手嵌进她的肉里。
苏青珃抬眼,便看见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花吟夕的眼中跳动。狂野、躁动,即将燎原。此刻他不像是慵懒蹁跹的蝴蝶,倒像是张牙舞爪择人而噬的猛兽。
苏青珃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到右手手腕被勒得越来越紧。终于,她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花吟夕眼中的两团火焰微不可查的跳了跳。
苏青珃只觉得一股大力将她的手突然甩开,花吟夕一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掐在他的大腿上。
“呼”
“呼”
“呼”
他重重喘着粗气,然后哑着声音艰难的朝她吼道:“你走!快走!”
苏青珃没挪动脚步,只是面沉如水的盯着他的眼睛。
脑中回想起今日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师父最后那句话中隐约含着的一丝笑意。苏青珃觉得心中有些发苦。
我想,我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一念,之间吗?”她轻声喃喃。
花吟夕掐着大腿上的一块皮肉,恨不得将它撕烂。他双目紧闭的蜷缩着,忍耐着身体的燥热与心中的狂暴。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床前明月光,*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该死的!”
花吟夕一遍约束引导着体内的真气,一边默念着静心的经文。谁知道念着念着,谁知道越念杂念越多。最后那清心普善咒,硬生生被念成了煽风点火咒。
“该死的骆无涯,为老不尊的下流坯!”花吟夕停止了念咒,转而开始在心里痛骂起骆无涯来。